那些年我们遇到的神翻译

作为一名玩了二十年游戏的老玩家，我自认为已经见惯了各种奇葩操作，但每次打开一个新游戏的汉化版，机翻本地化总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老头滚动条”时，我差点把刚喝的可乐喷到屏幕上，那个经典的开场字幕“Hey you, you're finally awake”硬是被翻译成了“嘿你，你终于醒了”倒还算正常，可到了任务名称“The Golden Claw”直接变成“金爪子”，整个游戏里的NPC都在说“带我去金爪子那里”，我一边笑一边骂，这到底是上古卷轴还是地摊武侠小说。后来还遇到过“踢牙老奶奶”，那是在无冬之夜里的著名梗，一个技能名被机器直译成了“踢牙老奶奶”，我当时真的愣了几秒，接着笑到肚子疼，可笑完之后又觉得特别生气，明明是个正经的奇幻游戏，怎么就被糟蹋成了搞笑小品。

机翻为何如此离谱

这些笑话背后其实有个根本缘故，机器翻译根本不领会游戏语境。游戏文本里充满了专有名词、文化梗、双关语和特定全球观设定，比如“Elder Scrolls”里的Scrolls不是卷轴而是“古卷”的意思，但机器只看字面就硬翻。“Fallout”里的“Vault”翻译成“保险库”而不是“避难所”，导致整个游戏气氛都变味了。更离谱的是有些对话体系里，玩家选项被机翻后完全牛头不对马嘴，比如你选了“I'll take care of it”本意是“我来处理”，结局机翻成了“我要照顾它”，接着NPC回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整个剧情就崩了。我记得在玩某款日式RPG时，主角对队友说“I'm counting on you”被翻成“我正在数你”，我当时在屏幕前大喊“你到底在数何啊”。还有那种把“Let's rock”翻译成“让我们摇滚”的，明明是个战斗前热血的鼓励，生生变成了演唱会邀请。这些错误不是由于程序不够智能，而是厂商根本不愿意花钱请人校对，直接拿机翻结局塞进去就上线，玩家就成了小白鼠。

气笑人的背后是无奈

每次看到这些神翻译，我第一反应是笑，由于实在太荒唐了，甚至能产生一种解构主义的喜剧效果。但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由于这意味着我花了几百块买的游戏，开发商连基本的本地化质量都不愿意保证。这种态度简直是对玩家智商的侮辱。我遇到过一款独立游戏，剧情非常感人，结局汉化版把主角的恋人名字“Rose”翻译成了“玫瑰花”，每次对话都是“玫瑰花，你不要走”，我本来想哭的，结局变成了哭笑不得。还有一次玩射击游戏，武器“Sniper Rifle”被翻成“狙击步枪”倒是正常，可配件里有个“Silencer”变成了“静默者”，我就想问问这静默者是个何神仙。更过分的是有些游戏把“Save Point”翻成“保存点”可以接受，但把“Checkpoint”翻成“检查点”也还行，可偏偏有游戏把“Quick Save”翻成“快速储蓄”，我怀疑翻译者是不是银行员工。这种时候，我真的很想把那个翻译软件和那个拍脑袋决定使用机翻的项目经理一起拉进游戏里，让他们亲自体验一下自己制造的混乱。

何样的翻译才能让玩家不生气

其实玩家不是不能接受翻译有瑕疵，但至少要像个正常人说的话。比如“I am your father”翻成“我是你父亲”没难题，可要是翻成“我乃汝父”那也勉强算有文化，但机翻可能会变成“我是你的爸爸”这种日常口语在游戏里就特别出戏。更可怕的是机翻经常搞错人称和时态，一句“He said she would come”可能被翻成“他说她会来”结局游戏里明明是个男角色说“她”，机翻却变成“她说他会来”，整个剧情逻辑就全乱了。我印象最深的是某游戏里有个任务叫“The Ghost of the Past”，机翻成了“过去的鬼魂”，但剧情讲的是主角的心结，应该翻成“旧日心魔”或者“过往幽灵”，这种文化意境的缺失才是让老玩家最气的地方。我们花钱买游戏，不只是要一个能看懂字面的版本，而是希望能感受到原作的气氛和心情，机翻把所有的情感都碾碎了，只剩下干巴巴的机器字词堆砌。

在这条路上我们还能笑多久

说实话，最近几年机翻质量其实在进步，但大厂为了省钱，小厂为了赶工期，依然大量使用机翻接着随便改改就发布。有时候你甚至能在一款游戏里同时看到机翻痕迹和人工润色的段落，就像一碗泡面里混进了几块真牛肉，更让人难受。我最近玩一个开放全球游戏，里面的笔记文档全部是机翻，结局出现一句“这个洞穴里有大量的面粉”，我心想面粉有何用，后来切回英文才发现是“flour”误译，原文其实是“flower”意思是花朵。你想想，一个探险笔记里提到洞穴里有花，结局变成面粉，整个游戏里的植物学全都崩了。还有把“bandit”翻成“收音机”的，由于某个词典把“bandit”和“band”搞混了，这种低级错误一再出现，玩得让人又气又笑。笑是由于这种错误太幼稚了，气是由于明明可以避免。作为资深玩家，我现在看到新游戏出中文版，第一反应是去评论区看看有没有机翻吐槽，如果有，我宁肯等等看后续有没有补丁修复。机翻本地化为何总能气笑人，大概就是由于它在最不该偷懒的地方偷了懒，接着甩给玩家一个面目全非的全球，而我们还不得不一边忍着笑一边努力领会这个全球的逻辑。